如何在引用中引用：引號使用規則與例子

撰寫者 Emily Watson

2026-11-10 13:56:25 • 7 分鐘閱讀

您是否曾為如何引用他人引用的話語而困擾？這是在寫作中常見的難題——如何在不影響清晰度與可信度的前提下，處理多層次的引用。但掌握這項技巧其實並不難。

本文將詳細解析相關規則，讓您不再對嵌套引用的使用感到不確定。準備好讓您的寫作從雜亂無章提升至嚴謹精確嗎？讓我們深入探討。

什麼是引文中的引文 (Quote Within a Quote)？

在學術寫作中，您可能會遇到一種情況：您的資料來源引用了另一位作者的說法。這就是所謂的引文中的引文，也稱為「巢狀引文」。當您參考的原始來源包含了他人的引述，而您需要將這些引述都納入您的論文時，就會發生這種情況。

例如：Patel 博士解釋說：「近期研究證實，『睡眠不足會損害記憶力』。」

在這個例子中，Patel 的話是外層引文，研究中的說法是內層引文。引號層級處理文字怎麼排；二手引用處理你實際讀到哪一份來源。若你只讀過 Patel 的文章，就不能把未讀過的研究列成自己直接查閱的文獻。

引用和參考文獻標註相同嗎？
不，引用和參考文獻標註並不相同，但兩者息息相關。
引用指的是直接使用他人的文字，完全按照原始出處的呈現方式，來支持您的論點或闡述觀點。當您引用時，您會在文章中重現這些文字，通常會用引號標示。
引用範例：「夕陽西下。」
參考文獻標註則是指註明引文出處的行為。當您進行參考文獻標註時，例如引用詩詞，您需要提供詳細資訊，例如作者姓名、作品名稱、出版年份和其他相關資訊，讓讀者清楚知道引用的內容來自何處。
簡單來說，引用是直接呈現他人的說法，而參考文獻標註則是告知讀者這些說法的出處。

同一個訪談案例：原始來源與二手引用

以下人名、書名與訪談內容均為格式教學的虛構示例，並非實際出版文獻。假設陳在2023年公開一份訪談逐字稿，受訪者小林說：「老師提醒我『先把問題寫清楚』，我才知道自己缺的是哪一段理由。」王安在2024年的書中，第36頁引用了這段話。

情況一：你已讀到原始公開逐字稿。可以直接寫：小林回憶：「老師提醒我『先把問題寫清楚』，我才知道自己缺的是哪一段理由」（陳，2023，頁2）。外層「」包住受訪者的話，內層『』保留其中老師的話；來源是你實際讀過的陳的逐字稿，參考文獻列該公開逐字稿。

情況二：你只讀過王安的書，沒有讀到陳的逐字稿。寫法改為：小林表示，老師要求他「先把問題寫清楚」（陳，2023，轉引自王安，2024，頁36）。這裡的頁36指你看到引文的王安著作，不是假設原始逐字稿也在同一頁。依APA，參考文獻只列實際讀到的王安著作；英文內文用 as cited in 表明轉引。

同一內容的引號對照：中文可寫「老師提醒我『先把問題寫清楚』，我才知道下一步。」英文美式示意為 “My teacher said, ‘State the question clearly,’ and I knew what to do next.”；採單引號在外的英式出版規則時則為 ‘My teacher said, “State the question clearly,” and I knew what to do next.’。這兩句英文是同一虛構案例的翻譯示意。引號依文章語言和所用格式決定，不以受訪者國籍決定。

MLA的二手引文使用 qtd. in 指向實際讀到的文獻及頁碼；Chicago／Turabian註釋體用 quoted in 說明原來源與讀到的次要來源。這些來源標記與內外層引號是兩件事：沒有巢狀引號，也可能需要標示轉引。

如果小林是你自己研究中的受訪者，APA把這段話視為你的研究資料，不另列文獻，也不當成個人通訊；在內文交代受訪者代號和研究情境即可。這與引用另一位研究者已發表的訪談不同。

如何使用多層引號

繁體中文橫排常用外層「」、內層『』。英文則依採用的出版或學術規範交替雙、單引號。不要因為參考APA就把一整段中文標點自動改成英文習慣；下面的美式與英式比較使用英文句子示範。

1. 多層引號的基本規則

✅ 引號：在美式英語中，內層引號應使用單引號（‘ ’），英式英語則相反，使用雙引號（“ ”）。

✅ 標點分開判斷：美式英文的句號與逗號通常在引號內；問號與驚嘆號看它們屬於被引的話還是整個句子。有括號式來源標記時，句末標點還要配合該引用格式的位置。英式用法常按標點是否屬於原文決定，不能簡化為所有標點一律放外面。

下列表格比較美式英語與英式英語中多層引號的用法，並提供範例以清楚呈現差異：

特徵	美式英語	英式英語
外層引號	雙引號 (" ")	單引號 (' ')
內層引號	單引號 (' ')	雙引號 (" ")
標點符號	標點符號（逗號、句號）置於引號內。	標點符號（逗號、句號）通常置於引號外。
範例	Dr. Patel writes, “The study describes ‘a clear change’ in the results.”	Dr Patel writes, ‘The study describes “a clear change” in the results.’

2. 引號中再引用引號（多層嵌套）

有時您可能會遇到超過兩層的引號嵌套，但這種情況較為少見。當出現三層嵌套時，應交替使用雙引號和單引號，以確保清晰。但請注意保持句子易讀，盡量避免超過三層的嵌套。

建議：如果您需要使用超過三層的嵌套，建議：

改用間接引用；或
將資訊拆分為兩個句子表達。

✅ 多層嵌套範例：

層級	美式英語	英式英語
三層	Patel wrote, “The report states, ‘John said, “I disagree.”’”	Patel wrote, ‘The report states, “John said, ‘I disagree.’”’
說明	在美式英語中，每層嵌套交替使用雙引號和單引號。	在英式英語中，也採用類似的交替方式，但最外層使用單引號。

3. 對話中的引號引用

在對話中引用他人話語時，應遵循與學術寫作中多層引號相似的規則。

在這種情況下，基本結構不變：使用引號標示口語內容，並根據美式或英式英語習慣處理多層引號。注意標點符號，並務必確保讀者能輕易分辨引用者。

以下為美式和英式英語的範例：

情境	美式英語	英式英語
對話中引用他人	The teacher asked, “Who said, ‘I took the cookie’?”	The teacher asked, ‘Who said, “I took the cookie”?’
對話中的多層引號	“He told me, ‘I cannot find my keys,’” she said.	‘He told me, “I cannot find my keys”,’ she said.
不完整句子中的標點符號	She called it a “turning point,” then explained why.	She called it a ‘turning point’, then explained why.

如何在學術寫作中引用引文

在撰寫學術論文時，您偶爾會遇到需要引用一段文字，而該段文字本身又包含引文的情況。

處理方式取決於您所採用的主要引用格式，例如 APA、MLA、芝加哥格式或 Turabian 格式。

以下簡要說明各種格式的處理方式，並提供範例，協助您正確引用：

下表的Smith姓名、年份與頁碼均為格式示意的虛構資料，並非可引用的出版文獻；正式文章需換成實際讀到的來源與定位。

格式	如何處理多層引文	範例
APA	在雙引號內使用單引號標示內層引文。APA 格式通常建議您改寫（paraphrase）內容，避免過度使用多層引文。	Smith (2020) writes, “The researcher called it ‘a surprising result’” (p. 45).
MLA	在雙引號內使用單引號。務必保持清晰，並註明頁碼。	Smith writes, “The critic called it ‘a turning point’” (45).
芝加哥（註釋與書目）	在雙引號內使用單引號。首次引用時，請於腳註完整註明；後續引用可簡略。	Smith 寫道：「她高喊：『今天我們勝利了！』」¹
Turabian	規則與芝加哥格式相同。Turabian 格式主要用於大學論文寫作。	Smith 聲稱：「船長說：『我們將贏得這場戰役。』」¹

APA提示：短引文內已有引號時，外層用雙引號、內層用單引號；改成獨立區塊引文後，不加包住整段的外層引號，但保留原文內部必要的引號。巢狀引文並非一律禁止，複雜時可透過改寫或拆句提高清楚度。
一般提示： 避免過多的引用層級。如果多層引文過於複雜，請重新改寫或將其拆分為兩個句子。
標點符號提示： 務必根據外層引文，正確交替使用雙引號與單引號。

引用引文時的標點符號使用方式

引用引文時，標點符號的位置至關重要，且美式英語和英式英語的規則有所不同。以下是一個簡單的說明：

規則 1：句號和逗號

項目	美式英語	英式英語
規則	一律將句號和逗號置於引號內，即使它們並非原始引文的一部分。	除非句號和逗號屬於原始引文，否則將它們置於引號外。
範例 1	Dr. Lewis called the difference “large.”	Dr Lewis called the difference ‘large’.
範例 2	“We called it a ‘turning point,’” the professor said.	‘We called it a “turning point”,’ the professor said.

規則 2：問號和驚嘆號

項目	美式英語	英式英語
規則	若屬於引文內容，則置於引號內；否則，置於引號外。	規則相同：若屬於引文內容，則置於引號內；若適用於整個句子，則置於引號外。
範例 1：問題屬於被引的話	He asked, “Did she say, ‘I will win’?”	He asked, ‘Did she say, “I will win”?’
範例 2：驚嘆號屬於被引的話	She shouted, “We won!”	She shouted, ‘We won!’
範例 3：問題屬於整個句子	Did she really call the result “disappointing”?	Did she really call the result ‘disappointing’?

其他處理引用的重要規則

1. 短引文與獨立區塊引文

APA以英文詞數區分：少於40 words的直接引文融入正文，40 words以上用區塊引文。這不是把中文40個漢字當成通用門檻；中文論文依採用的在地格式計算。

MLA則區分文體：散文超過排版後4行、詩歌超過3行時，使用區塊引文。APA及MLA的標準內縮為半英吋，不是一英吋；區塊引文不在整段外再加引號，並保留詩行與必要的原有標點。

Chicago／Turabian的短引文可融入正文，較長或需保留詩行形狀的引文可獨立呈現。約100詞是常見的散文長引文參考，不是詩歌一律要超過100詞才獨立。英式英文決定引號和標點習慣，本身不是另一套統一的40詞學術規範。

保留詩行的示例：以下沿用Frost的“The Road Not Taken”中文節譯示意；它節選不同段落，省略處需顯示，不是連續的九行原詩，也不是正式出版中譯本。

黃色的樹林裡分岔出兩條路，
可惜我不能兩條都走遍
身為一個旅人，我佇立良久
盡我所能地向著一條路望去
直到它消失在灌木叢中；
……
日後在某處，我將嘆息一聲講述：
……
樹林裡分岔出兩條路，而我——
我選擇了人跡更少的一條，
因此帶來了完全不同的人生。

完整引注必須對應實際使用的原文版本或中譯本。MLA若用有明確行號的版本，可指向第1–5及16–20行；若版本沒有編行，不自行編造。APA用該版的頁碼或可定位的段落；Chicago／Turabian註釋體則在註腳列作者、詩題、版本和實際位置。中文翻譯不應搭配一個無法對應該譯文的虛構頁碼。

以下短引與長引的英文句子均為本文原創教學文字，非出版文獻；「作者／年份／實際定位」是需填入真實來源的欄位，不代表已存在的書目或頁碼。正式寫作時必須使用自己實際讀過的來源。

短引文：不同格式的實際寫法

格式	短引文的呈現	來源放在哪裡
APA（少於40個英文詞）	The student explained, “The quiet room gave me time to read” (作者, 年份, 實際定位).	來源括號在句號前；英文引文用雙引號。
MLA（短散文）	The student explained, “The quiet room gave me time to read” (作者實際頁碼).	有頁碼的版本列實際頁碼；無頁碼時不編造。
Chicago／Turabian 註釋體	The student explained, “The quiet room gave me time to read.”¹	註號指向實際來源的註腳；作者—日期體另按其規則標示。
英式英文引號慣例	The student described the room as ‘a place to read’.	此列只示範單引號與邏輯標點；來源格式仍依APA、MLA或指定規範。

長引文：保留區塊與詩行

APA

下列原創教學文字超過40個英文詞；整塊左縮半英吋、雙倍行距，不再加外層引號。

When our library opened a quiet room, I stopped moving between busy tables to find a place to read. The room did not make difficult texts easier by itself, but it gave me enough uninterrupted time to follow an argument, mark unfamiliar terms, and write a short summary before class. (作者, 年份, 實際定位)

MLA 散文

當實際稿面超過四行時改用區塊；來源標記放在結束標點後。

MLA 詩歌

四行起獨立排版，保留詩行。下例四行為原創教學詩，不是Frost原詩。

The desk is still.
The window holds the rain.
I turn another page.
The room grows quiet again.

（實際作者及來源定位）

Chicago／Turabian 註釋體

獨立呈現較長引文，去外層引號，以註號連到真實來源；英式引號慣例不另創一個通用字數門檻。

1. 作者，《實際來源題名》，出版資訊，實際定位。

2. 直接引文、改寫與二手引用

✅ 直接引用

直接引用意指使用原始文獻中的一字一句，並以引號標示。必須清楚標明出處。

範例： 根據 Smith 的說法：「教育是自由的基石。」 (Smith, 2020, p. 15)

✅ 間接引用 (或改寫)

這裡的「改寫」是用自己的文字表達讀過的來源，仍須標明出處；「二手引用」則是只能透過另一篇文獻取得某人的話。兩者不能混為一談。你可以直接引用二手文獻中的原話，也可以改寫它，但都要誠實說明來源鏈。

範例： Smith 認為，教育是實現真正自由的關鍵 (2020)。

要點	直接引用	間接引用
使用原文？	是	否
使用引號？	是	否
需要標註出處？	是	是
使用訣竅	用於強調原文的力道	用於使文章更流暢

當原始文句特別具有說服力或權威性時，使用直接引用。
當總結概念，而不需要完全複製原文時，使用間接引用。

可以簡化或修改引述嗎？

是的，您可以在寫作中簡化和修改引述，但必須遵守特定的規則和指南。以下說明何時及如何簡化或修改引述，以及使用刪節號和方括號的規則。

1. 如何簡化引述

簡化引述可讓您省略不必要的部分，使引述更精簡並與您的寫作更相關。通常在引述包含不相關資訊，或對您的目的而言引述太長時執行此操作。

規則:

刪節號 (...) 用於表示原始引述中省略的文字。
務必確保簡化引述不會改變原始含義。僅省略不相關或非必要的部分。

類型	原始引文	省略後的引文
範例 1:	敏捷的棕色狐狸跳過了懶惰的狗，然後跑進了森林。	敏捷的棕色狐狸...跑進了森林。
範例 2:	她從未見過如此驚人的景色，這讓她感到真正活著，以一種她以前從未體驗過的方式。	她從未見過如此驚人的景色...這讓她感到真正活著。

2. 如何修改引述

引文原則上保留原話。為交代代名詞、補充必要背景或調整嵌入句子的文法，可用方括號標示增補；不能把作者沒說的否定、條件或結論加進去。需要大幅改寫時，改用自己的話並標來源，不把改寫冒充逐字引文。

規則:

方括號 [ ] 用於表示您已修改原始引述。這可以包括添加文字以提高清晰度或調整引述的文法。
確保所做的任何變更都不會改變引述的原始含義。

下表為原創格式教學示例。第一例的前文已明確寫出「老師收到了活動邀請，但他不想去」，所以「他」可補明為「[老師]」。第二例的前文已指明討論的是相對論，才可把「它」補明為「[相對論]」。缺少這些上下文時，不能自行猜測代名詞的對象。

類型	原始引文	加入補充後的引文
範例 1 (闡明代名詞):	他不想去。	[老師]不想去。
範例 2 (補充指涉):	她不明白它。	她不明白[相對論]。

3. 摘要表:

修改	何時使用	如何使用	範例
刪節號	省略引述中不必要的部分。	使用三個點 (…) 移除文字，而不會改變含義。	"敏捷的棕色狐狸...停下來喘口氣。"
方括號	添加或修改引述的部分。	使用方括號 [ ] 顯示變更或澄清。	「[老師]不想去。」（前文已指明「他」是老師）
簡化的引述	使引述更精簡。	使用刪節號移除非必要資訊。	"她從未見過如此驚人的景色...它讓她感到真正活著。"
修改後的引述	調整文法、闡明含義或添加細節。	使用方括號指示對引述所做的任何變更。	「她不明白[相對論]。」（前文已指明「它」是相對論）

結論

我們深入探討了引用的各種細節，從理解何時及如何使用多層引用，到掌握縮減或修改引文的規則。

起初或許有些複雜，但一旦上手，便會成為你的習慣。所以，下次你需要引用時，就能確切知道該如何正確無誤地處理！